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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夫妻破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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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平郡主一直盯着沈南烟一举一动,却见她迟迟不肯动杯中茶水,急得她暗自咬牙。

她察觉到沈南烟投注过来的目光,她强装镇定的别开眼,抬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
宴会正酣,宾客在谈笑风生时,清平郡主面色微变,她只觉面色泛红,面部略微发痒,这种症状让她心底没由来地恐慌。

她陡然站起身,横了沈南烟一眼,招呼也没有打,便转身离开了宴席。

被平白瞪了一眼的沈南烟心底一头雾水,她不知自己又哪得罪了清平郡主,警惕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。

察觉到清平郡主有异样的还有两人,一个是仍在百无聊赖看戏的温斐然,另一个则是清平郡主的丈夫钟准。

钟准在清平郡主离开席面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她的异样,他不放心地追上她。

清平郡主跌跌撞撞冲进流芳园中供她休憩的房间,她跑去取镜子,铜镜中映出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。

脸颊上,无数道星星点点的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脸上,疹子上布满血丝,瞧着着实可怖。

她扔下铜镜,翻箱倒柜地在一堆瓷瓶中翻找,过了好半晌,她才从抽屉中取出一瓶解药,送服了下去。

面上的伤势得到了缓解,清平郡主抚着半张红肿的面颊,一股不甘的怨气占据心头。

“啊——”她一把将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面,铜镜落在地面应声而碎,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将她扭曲的面容分割成无数碎片。

追随而来的侍女赶到了房中,撞见清平郡主面上可怖的疹子,战战兢兢地唤了一声:“郡主……”

侍女后退几步,迟疑地道:“奴婢这就去为您请太医。”

“滚!”清平郡主厉声吼道。
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上前揪住侍女的衣领,质问道:“说!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?沈南烟那个贱人怎么会知道茶水里会有毒?”

“奴婢冤枉啊!”侍女缩着脖子,生怕清平郡主会一巴掌扇过来,“奴婢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,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清平郡主踉跄地坐回凳子上,抬手抚上火辣辣的面颊,心底的恨意在胸腔上翻滚。

她一掌拍在案几上,眼底满是未得手的怨毒与狠厉。

今日的宴席上,她分明看见钟准看向沈南烟的眼神里,是挪不开眼的专注,她与他成婚多年,他何时用过这种眼神看过她?

为什么?

明明沈南烟已经成婚了,钟准却依旧对沈南烟念念不忘。

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她猛然回头,发现钟准正站在她后边,当他看到她的面容时脚步戛然而止,眼中满是惊骇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不要过来!”清平郡主慌乱抬袖遮住红肿的脸,她崩溃大哭,不想钟准见到她狼狈的模样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钟准负手而立,眸光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,淡声道:“来看郡主是否无恙。”

清平郡主受宠若惊地瞪大双眸,眼底的光芒瞬间亮了不少,却不料钟准冷不丁继续道:“顺便来问问,你为何要在沈南烟的茶水里下毒?”

清平郡主身形一惊,她只觉自己如坠冰窟,却还是故作不解道:“我不知你究竟在讲些什么。”

“这是从你放来的离席的路上掉落的毒药,毒药满天红。服下毒药之人,一盏茶内脸上必起疹子,若是不及时服下解药,就会毁容。”钟准从袖中取出一包粉末。

“我……”清平郡主百口莫辩,看着那包毒药久久不能语。

“如今如此,几年前亦是如此,你便是这般恨沈南烟?”

面对钟准的质问,清平郡主如遭雷击,神情变化了好几番,嘴里失魂落魄地喃喃:“原来你什么都知道?”

早在许久之前,清平郡主便对钟准一见钟情,她百般讨好却是对她不假辞色,反倒是对沈南烟好言相劝。

那时候的她便是恨透了钟准的差别对待,也恨透了沈南烟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她也因此在一次游玩中,故意找沈南烟的麻烦。

那沈南烟也是个傻的,只稍稍一激便怒了,两人相互争执推搡,她故意摔在假山前,让自己的额前或开一个口子。

伤口并不算深,但是她为了彻底将沈南烟除掉,故意让额前的伤口留下疤痕。宁亲王作为她的父亲果然怒了,去找沈南烟的麻烦。

沈南烟也因此被送到庄子上养了多年,自此未在钟准的面前出现过,想必沈南烟自始至终怕是都被蒙在鼓里。

只是她未想到,连宁亲王都深信不疑的事情,却还是瞒不过钟准。

她站起身子,无力地直视钟准,她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当初为何不阻止?反叫沈南烟害到我头上?”

钟准忽然笑了,眼底全是对命运无法掌控的苦涩与无奈,她到如今依想着的依旧是沈南烟害她的事。

“景文熙,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若是不起心害他人,他人有何必会害你?”

他转身便想要离开,清平郡主扑上前扯住钟准的衣服,“夫君,我错了!你别走,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在乎?”钟准冷笑一声,一点点地抽回衣摆,“利用我母亲的性命逼迫我娶你,这边是在乎?”

“那是父亲的意思,不是我的意思。”清平郡主摇头哭诉道。

钟准走得决绝,他不顾坐在地上的清平郡主,兀自走出了房间。

“钟准!”清平郡主杰斯地理地喊着,“我可是郡主!我爹可是权势滔天的宁亲王。你就算是在厌恶我,你这辈子注定是无法将我休了!”

钟准身形一顿,眼底一片冷然,“既如此,两厢折磨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说罢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流芳园前园的宴会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沈南烟见到洛煜归来,悄声靠近他,低声道:“如你所愿,成功了。”

洛煜眉眼微弯,轻抚着沈南烟的后脑勺,温声道:“好。”

两人回到原来的坐席上,静等着药效发作。

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宴席上的人虚与委蛇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六皇子坐在宴席上,突然变得面色煞白,他只觉头眼昏花,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
他摇了摇头,眼前的场景终究是一片头晕目眩。

这种感觉与服用五石散后的效果相似,是以六皇子并未察觉出有什么异样。

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服了五石散之后的感觉,但他如今受制于人,却也不敢表现出厌恶之色,只能垂头强忍着这股眩晕过去。

“殿下?”

六皇子的贴身侍卫察觉出他的不适,忙上前搀扶。

他摆手,哑声道:“扶我去后院休憩片刻。”

他才这一起身,官员纷纷关切询问,六皇子勉强应付几句,便在侍卫的搀扶下离开了宴席。

宁亲王深邃的眸光一直盯着六皇子的背影,眼底闪现过一丝快意。

这稍纵即逝地光芒让沈南烟看得真真切切,她心道宁亲王与六皇子之间果然有着难以言说的恩怨。

同样关注六皇子和宁亲王一举一动的还有洛煜,他心中盘算着六皇子离开的时间,终于在众人不注意之时,偷偷离开了宴席。

沈南烟余光瞥见洛煜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处,那颗心又渐渐提起,不敢有半分的松懈。

沈南烟跟随洛煜参加宴会不单单是为了帮他再六皇子的酒杯里下药,更重要的是在他离开之时,为他打掩护。

她不知道洛煜这次离开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心底总是惶惶不安,盯着案上的食物出了神。

“夫人怎会独自一人坐在这里饮酒?”

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沈南烟浑身一颤,转头发现楚君昭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沈南烟敛下面上的恐慌,面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意:“楚公子说笑了,这满座宾客,我又怎算式独自一人饮酒?”

楚君昭淡淡一笑,余光落在那套被用过的餐具上,那是原本洛煜坐的位置,他坐在那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
此时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,沈南烟能闻到楚君昭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和酒气,她不自在地别过头,默默往边上挪了些,将两人的距离拉远。

不知为何,她与洛煜坐的再近都不显得尴尬,反倒是楚君昭有意靠近时,她只觉浑身不自在。

沈南烟环顾四周,心中暗自觉得奇怪,她来流芳园已有一段时间,见到过楚君昭,怎的在此时突然冒出来?

“方才我见你与洛将军相谈甚欢,怎的转眼便不见了踪影?”楚君昭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
沈南烟眉心一跳,她觉得楚君昭出现是真没有什么好事,他这么一问,便问到了她最怕回答的问题上。

她垂头拿起茶盏,茶杯中清澈的茶水微微晃动,也如她此时的心境。

她此时强装镇定,反问道:“洛将军方才酒喝多了,去了一趟茅厕。倒是楚公子你,今早来之时并未见到公子,怎的这时候才来宴席?”

楚君昭腼腆一笑,垂头认真地解释道:“这是我父亲的宴席,我本是不想来的,但今日我听说夫人也回来,我便……”

楚君昭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自那日赏花宴一别,我便想能有一日再见到夫人一面。”

沈南烟: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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